世界第一大峡谷发现始末 |
发表时间2006年9月10日 阅读次数: 『字体:大 小』 『刷新』 『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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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外的建树 不止一个了解内情者肯定的对我说,在雅鲁藏布江大峡谷是世界第一大峡谷的重大 地理发现上,我的特殊奉献是不可忽视的,一个新闻记者,居然也有自然科学工作者一 样的建树。 他们见解是基于了解了我对这一重大地理发现本身做出的成绩,而非仅仅作为一位 新闻记者在报道上所付出的努力。他们认为,尽管在报道上,1994年4月17日,我的“我 国科学家首次确认雅鲁藏布江大峡谷为世界第一大峡谷”的消息,作为新华社通稿播发 后,由于它具有极其重大的新闻价值,产生了广泛的社会影响,为国内外的新闻媒体所 采用。此后,又在1994年底被评为新华社社级好新闻和中国科学院“科星”奖一等奖, 但那仅仅是一位记者所得到的荣誉,与这一重大发现本身应该受到的褒奖无涉。 因为,“重大地理发现”与“重大地理发现报道”完全是两码事。前者是自然科学 工作者对人类做出的杰出贡献,后者是新闻记者向社会转达“新近发生的事情”,虽然 也是有益的,但一个是认识世界,一个是记录世界,两者有着明显的差异。一般来说, 一位记者可以在新闻领域中奋笔疾书,呼天唤地,驰骋在舆论界,但难以同时在自然科 学领域有所发展,哪怕是偶有所为。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成为新闻工作者中的个例,即 在雅鲁藏布江大峡谷是世界第一大峡谷的发现上,我既是重要的发现者之一,又是这一 重大独家新闻的报道者。 当然,我的最初发现是建筑在科学家深入考察以及他们发表的论文中,后又经过科 学家的论证与再度计算。尽管如此,从某种意义上说,如果不是我率先将其提出,这个 世界第一大峡谷仍然会深深地埋藏在他们的论文中。这样一来,就形成一个颇为有趣的 局面,即记者率先发现并提出雅鲁藏布江大峡谷很可能是世界第一大峡谷,反复提示给 有关科学家后,他们确认了雅鲁藏布江大峡谷是世界第一大峡谷。或说,这一世界之最 的发现和确认,是社会科学工作者和自然科学工作者有效合作的产物。
从论文中发现隐秘 我得承认,我虽然踏访过南极大陆、远渡过南沙群岛、穿行过塔克拉玛干大沙漠, 但在1998年4月之前,西藏这块广袤的土地,我从未涉足,更不要说对雅鲁藏布江大峡谷 做过探秘!既然如此,读者可能会问,我对世界第一大峡谷的最终发现从何而来?这, 需要从写《武井义隆之死》的文章谈起。 1993年11月,由中日两国队员组成的考察队赴雅鲁藏布江下游一带考察,日本队员 武井义隆在雅鲁藏布江的支流——帕隆藏布江漂流时,由于江水水势太猛,他刚一下水 就被卷入江心,小艇翻了,人也被冲走。接着,他又很快被裹进水势更猛的主流——雅 鲁藏布江。为寻觅这位年仅24岁、身高1.8米的英俊的日本队员,考察队在西藏林芝地区 有关部门的协助下,组织了为期三次为期一个月的沿江搜索,仍然未果,不得不宣布他 失踪了。 武井义隆之死是颇有故事性的,我很想写写这一事件的始末。为积累素材,我除找 武井义隆所在探险队负责人采访外,又从中国科学院地理研究所研究员杨逸畴那里借来 一堆资料,以便更细致的了解帕隆藏布江和雅鲁藏布江及其周围地区的地理情况,如水 温、流速、植被、山势等等。我知道,杨逸畴曾多次深入雅鲁藏布江大峡谷考察,并走 了大峡谷的部分路径,他所掌握的资料是很有价值的。我与杨是熟识的,1992年,杨逸 畴成了我的队友——中日塔克拉玛干大沙漠探险队队长。我作为唯一的随队采访记者, 大漠中同他结下友情。 从杨逸畴研究员那里拿来的材料,不仅给我写长篇通讯《武井义隆之死》提供了难 得的背景情况,保证了文章的完成,并于1994年1月28日刊登在《南方周末》头版头条位 置。重要的是,我从杨逸畴、高登义和李渤生三位科学家合写、1987年刊登在我国最权 威的学术期刊《中国科学》上的题为《雅鲁藏布江下游水气通道初探》论文中,发现了 这样一段话: “青藏高原上的大河雅鲁藏布江由西向东流,到了米林县进入下游,河道逐渐变为 被北东流向,并几经转折,穿切过喜马拉雅山东端的山地屏障,猛折成近南北向,直泻 印度河平原,形成了几百公里长,围绕南迦巴瓦峰的深峻大拐弯峡谷,峡谷平均深切度 在5000米上”。 需要强调的是,通篇论文中,丝毫没有论及雅鲁藏布江大峡谷是世界第一大峡谷。 1995年3月15日,中国科学院大气物理研究所所高登义研究员在回顾雅鲁藏布江大峡 谷发现的过程一文中,进一步证实了这一点。他说:“在这篇论文中,我们论证了雅鲁 藏布江大峡谷的形成历史;论证了雅鲁藏布江大峡谷是青藏高原四周向高原腹地输送水 气的最大通道;论证了这条水气通道对青藏高原东南部气候、自然环境、生物和人类活 动的影响。然而,我们并没有论证雅鲁藏布江大峡谷是世界第一大峡谷。” 这样以来,他们的“遗漏”就为我与幸运拥抱提供了机会。 [当前第1页/共2页] <<上一页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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